少女心向左,未来向右

散文摘抄发表于2022-09-23 22:39:01归属于心情不好个性签名本文已影响手机版

  少女心向左,未来向右

    《我的少女时代》这部影片是高中时代的闺蜜陪我去看的,看完她问我和他还有联系吗,我说,没有了,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。

    电影的结尾是很多年以后,已经长大成人的林真心和徐太宇相遇了。看到这个结局我就在想:毕竟是电影啊,理想主义。很多人的青春,都是只有错过没有重逢的。也许不是不能重逢,而是不想重逢。

    当我说出“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”这句话的时候,其实连我自我都觉得好笑,处在通信这么发达的一个时代,随便向某个以前认识的人问他的微信或电话,不都是再容易但是的事吗?说到底是因为我害怕,怕再次重逢会让他看到此刻的自我,将他心里那点仅存的完美印象都毁掉。如果这样,我宁可选取不联系,不明白。这样我就好像还是那个17岁的少女,依旧不管遇到什么事都能够眼里含笑去应对,依然有着闪闪发光的梦想和敢于挑战一切的勇气。

    所以在看到电影结尾的重逢桥段时,我就想着:电影结尾来这么一笔这不是画蛇添足吗,为什么不直接留白呢?其实不管是电影,还是青春,对很多人来讲,没有结局,从某种好处上讲就是最可遇不可求的结局了吧。

    看完电影回来之后,我发了一条长长的朋友圈回忆青春。虽然是我与闺蜜的青春,但其中有一大部分回忆也是和他有交集的。我在想,以这种方式和自我的少女时代好好告别吧。不管是像闺蜜一样此刻依然陪伴在我身旁的,还是像他一样此刻已经没有联系的,都值得我去好好说声“多谢”,是他们构建出了我独一无二的少女时代。

    然而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那晚发的那条朋友圈,让我明白了什么叫“多米诺骨牌效应”。

    事情是这样的,在我发了那条缅怀青春的朋友圈,闺蜜把我的朋友圈截了图发到她的朋友圈。没想到他是有加闺蜜微信的,他看到后向闺蜜要了我的微信。当我的微信跳出提醒“xx申请添加你为好友”,备注是他的名字时,我感觉像是被雷劈中:我刚刚鄙视过的电影桥段要在我身上上演了吗?

    我透过了他的好友申请,之后我们很客气地聊了一会。是的,很客气,和电影里男女主角一样说了声“好久不见”,区别只在于我们不是应对面,而是用文字,隔着一个屏幕。

    客气地聊了一次之后又沉寂了好几天。

    一向到那天。那天对我来说是挺个性的一天。我在一个比赛拿奖了,并且得到了几个评委的赞赏和鼓励。回来我发了条朋友圈,他点了赞并评论了。

    我也不明白哪里来的勇气,打开对话框就私聊他。也许是胜利的喜悦像酒精一样能够壮胆吧,我又像当年一样变成一个逗比,喊着他高中时代的外号,说:“这么多年不见,好想看看你此刻变成什么样了,发张照片给我看看呗。”

    他不依。

    我死缠烂打。

    他回了句:“这么好奇的话,那周末约就能够看到啦。"

    我们约好出去的那一天,天气个性好,阳光明媚,玻璃晴朗。

    虽然见了面的我们好像又开启了逗比模式,但是我还是能感觉到我们话题说不到一块去。

    他开电动车载着我,位子很窄,但我尽量往后靠不贴着他。我突然发现我已经没有那份悸动了,他就在我眼前,我却没有想再去靠近一点点。

    “喂,你坐那么远,都不怕掉下去哦。”他说。

    我笑笑,风从耳边呼啸而过。

    电影里的陶敏敏,把头靠在徐太宇的后背上,温柔环住他的腰。电影里的欧阳非凡,为了让林真心不冻着,抓起她的手放进自我衣服的口袋里。而真实世界里的我们,只是端正坦荡坐着,我不是陶敏敏,他也不是欧阳。

    他骑车载着我,驶过江边。那天的江水绿得可爱,阳光洒在江面上,映着粼粼的水波,江上有悠然自得的垂钓者,江畔的果树开着黄色的娇小的花,江风有点大吹乱了我的发,这真是个完美得刚刚好的冬日啊。他边开车边跟我搭着话,我听着他讲他的旅行,他的梦想,他的朋友,他爱着的篮球与足球。

    然而我觉得这一切都那么陌生。

    末了,他说:“我们这么久才见一次面,拍张照留念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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